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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不光要走肾,还得走心?
这破系统怎么不早说!
赵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缩在床角的李师师。
事情已经办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往回找补。
“那个……”
赵乾干咳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伸手想去拉李师师的胳膊。
“师师啊,刚才朕确实冲动了些。但朕也是被你气糊涂了,你放心,既然你成了朕的女人,朕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滚开!”
李师师猛地往后一缩,避开赵乾的手,指着殿门破口大骂。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大夏有你这种荒淫无度的暴君,活该被北蛮子灭国!”
“你今天就算霸占了我的身子,也休想让我对你摇尾乞怜。我李师师看不起你!”
被接二连三指着鼻子骂昏君。暴君。
赵乾心底的火气也噌的一下窜了上来。
老子接手这个烂摊子,为了筹集军饷连脸都不要了,去敲诈贪官,为了稳住军心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下跪。
你一个躲在青楼里弹琴唱曲的女人,凭什么在这儿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老子?
“好,好一个荒淫无度!”
赵乾猛地站起身,一把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宫装,劈头盖脸地扔在李师师身上。
“你不是说朕只知道贪图享乐,不管百姓死活吗?”
“穿上衣服!”
“你敢不敢跟朕出宫去看看,看看朕这个昏君,到底在干什么!”
李师师被赵乾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言不发地抓起衣服,当着赵乾的面快速穿戴整齐。
“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柱香后。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神武门驶出,顺着宽阔的街道一路向南。
马车里,赵乾和李师师相对而坐,谁也没搭理谁。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小李子在外面掀开帘子:“主子,到了。”
赵乾率先跳下马车,转头冲着李师师扬了扬下巴。
“下来。”
李师师扶着车厢边缘走下来,抬头看向前方,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废墟。
焦黑的木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残垣断壁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大门上的牌匾虽然断成了两截,但依稀能辨认出安平王府四个烫金大字。
“知道这是哪吗?”
赵乾走到废墟前,指着那半截牌匾。
“这是安平王府,里面住着的,是朕的亲叔叔,是先皇的亲弟弟。”
李师师皱起眉头,不明白赵乾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赵乾转过身,直视李师师的眼睛。
“三天前,国库里连一两银子都掏不出来,城墙上的将士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朕派人去向这些皇亲国戚借粮。”
“你猜怎么着?”
赵乾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
“安平王府的私库里,堆着整整五万石粮食。可他连一粒米都不肯借给朝廷,还扬言要联合满朝文武逼朕退位!”
李师师听得心头一跳。
五万石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