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可怒海已成。他今日用的,是静海。”
“所以才是她教出来的。”第一个声音里,竟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知何时该怒,何时该静。知杀伐,亦知慈悲。”
“归墟的裂痕……又大了。那些东西,快嗅到他的味道了。”
“所以,该让他来了。”眼睛缓缓合拢,声音渐低,“在他被裂痕里的东西拖进去之前……让他来见我。”
“告诉他真相?”
“告诉他,该知道的。”
黑暗重归沉寂。
只有归墟最深处,那道横贯海底的、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在绝对的死寂中,隐隐渗出一点……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冰冷的微光。
像一只沉睡的、即将苏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