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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欲看着他。
“咱们派去查摄政王府的那个人,”林良道,“死了。”
澧欲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死的?”
“说是遇了匪,可草民查过,那条路没有匪。”林良道,“是被人灭口的。”
澧欲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风声,吹得窗棂轻轻作响。
“那人知道多少?”澧欲问。
“不多。”林良道,“他只查到摄政王府和户部的账目有问题,还没来得及细查,人就没了。”
澧欲点了点头。
“那就换个路子。”他说。
林良看着他。
“陛下的意思是……”
“户部那边,”澧欲说,“从账房入手。查账的人死了,可做账的人还活着。”
林良的眼睛亮了亮。
“草民明白了。”
那天夜里,澧欲一个人坐在寝殿窗前。
月亮很瘦,挂在天上,冷冷清清的。
他想起那个死去的暗卫。他没见过那个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烬羽楼的人,替他办事,然后死了。
他闭上眼睛。
“我会替你报仇的。”他轻声说。
窗外没有回应。
只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