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回来了?”
“修炼告一段落,回来陪您。”陆渊接过母亲手里的木盆,帮她把剩下的衣服晾完。母子俩一边晾衣服一边聊天,柳如眉絮絮叨叨地说着镇上的琐事,陆渊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晾完衣服,陆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母亲。
“娘,这个给您。”
柳如眉打开布包,里面是十块下品灵石和一小袋银子,加起来大约相当于二十两银子。她的手又抖了一下,抬头看向儿子。
“渊儿,你哪来这么多钱?”
“炼丹赚的。”陆渊这次没有隐瞒,“娘,我现在是炼丹师了。以后您不用再给人洗衣缝补了,儿子养您。”
柳如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
“好,好,娘不做了。娘以后就等着享儿子的福。”
陆渊看着母亲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半个月来他没日没夜地修炼、炼丹,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吗?不就是为了查清父亲失踪的真相吗?不就是为了拿回属于他们母子的一切吗?
三天后,族比就要开始了。
他等了三年,不在乎再多等三天。
夜深人静,陆渊盘膝坐在床上,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他没有再修炼,而是让身体和精神都彻底放松下来。半个月的高强度修炼让他的经脉有些疲惫,最后这三天正好用来休整,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族比。
他闭上眼睛,神识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小院。
母亲在隔壁房间已经睡下了,呼吸平稳而绵长。院子里的老槐树上,一只夜鸟蹲在枝头打盹,偶尔发出几声梦呓般的低鸣。远处的青石镇笼罩在夜色中,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更夫的梆子声。
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陆渊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三天后的族比,将会是一场风暴。而他,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胸口的位置。那里贴身放着两样东西——父亲留下的那封信,和那块始终没有反应的黑色玉佩。
“爹,”他在心中默默说道,“三天后,儿子要让整个陆家都知道,您的儿子,不是废物。”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陆渊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座巍峨的山巅之上,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璀璨的星河。一条金色的巨龙从云海中腾空而起,龙吟声响彻天地,震得群山都在颤抖。巨龙盘旋在他的头顶,巨大的龙首缓缓低下,一双金色的竖瞳注视着他,那目光古老而深邃,像是穿越了无尽的岁月。
然后,巨龙开口了。
“你终于来了。”
陆渊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微亮。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族比,还有两天。
与此同时,陆家大宅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陆天海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面前的桌案上摊着一份族比名单。他的手指在“陆渊”两个字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密室的阴影中站着一个黑衣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查清楚了吗?”陆天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查清楚了。”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石头,“半个月前,陆渊去了一趟苍云城,在一家叫同仁堂的药铺卖了几枚聚气丹。据药铺掌柜说,丹药品质极高,全部是上品。”
“上品聚气丹?”陆天海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哪来的丹药?”
“不清楚。但属下在青石镇后山发现了一处石洞,洞中有明显的炼丹痕迹。石壁上还有大量拳印,最深的一拳,入石一寸三分。”
陆天海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