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石一寸三分,这个力量至少需要练气三层以上的修为才能做到。而半个月前,陆渊还是一个丹田碎裂的废物。
“还有一件事。”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昨天傍晚,陆明和陆渊在镇口发生了冲突。据陆虎说,陆渊单手攥住了陆明的手腕,陆明竟然挣脱不开。”
密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陆天海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意。
“看来,我那个好大哥,给儿子留了不少东西啊。”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一幅山水画前,伸手在画轴后面按了一下。墙壁无声地裂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盒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陆天海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的丹药。丹药表面布满了诡异的血色纹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原本不想用这个东西的。”陆天海拿起丹药,在指尖轻轻转动,血色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但既然我那好侄儿不老实,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叔叔的心狠手辣了。”
他将丹药放回木盒,盖上盖子,转身对黑衣人说:“去告诉陆明,族比第一场,让他抽签对上陆渊。另外,把这个交给陆明,让他比试前服下。”
黑衣人接过木盒,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阴影中。
陆天海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目光落在名单上“陆渊”两个字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大哥,你当年压了我一辈子。现在你的儿子,也休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密室里回荡着他低沉的笑声,像是夜枭的啼鸣,阴森而刺耳。
窗外,乌云渐起,遮住了月光。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