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一份国防部战术的假情报,送进行政院机要秘书室,把诱饵抛给那个人。”
白诺见潘主任没打断,继续说下去。
“第二步我们需要全面监控日军驻上海海军陆战队的动向。”
“如果机要秘书室有人向外传递了情报,日本海军必然会做相应的调整,只要日军有了异常调度这就说明那边有内奸!”
潘主任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
“但这还不足以定罪,谁知道是不是沿途传令兵泄露的。”
白诺看着车窗外。
“这就是第三步要做的,只要日本军舰一动,我们在南京的人立刻去通知南京宪兵队,告诉他们日军截获了最高机密,让军统自己去查。”
“在有限的人员名单里,贼怎么藏得住。”
潘主任转过身看着白诺。
“你这个计划环环相扣,但是要想公文以正常手续流转进行政院,并且不引起怀疑,必须要有层级足够高的官员当搬运工。”
白诺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我需要组织的力量。”
潘主任将烟拿在手里摩挲。
“我昨晚刚收到延安的消息,正好有一位国民政府外交部官员,下周从上海结束公务,要返回南京述职。”
“他手上会带一批密封外交文件要送回南京,我来想办法安排机会。”
白诺双眼放光,不住点头,潘主任见她这副样子,失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牵扯着十几万人的命,我要把你的这份海军计划和预估传回去,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白诺点了点头,下车回到万国殡仪馆。
她把手伸进口袋,攥紧那张陈柏舟写的纸条。
为了几个月后的那场腥风血雨能多活下来几个水兵,她必须把这个毒瘤挖出来钉死。
她手上还有秋田小姐的电台和密码本,在必要时候也能提供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