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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诺的手稳得像机器一样,进针出针一气呵成,每一针的间距和深度都控制在毫米级别,缝合速度是医院里护士的两倍还多。
旁边经过的一个老护士长看了两眼,回头跟同事嘀咕了一句,说这个做殡葬的姑娘手上的活比她们科室的住院医生还要漂亮。
白诺一口气缝了九个人,中间只喝了两口水。
第十个伤员是一个穿着国军士兵制服的上等兵,左肩和右腿各有一处枪伤,已经做过基本清创但没有缝合。
身上用粗麻布草草扎紧了出血口,但衣服已经晕染成红黑色了。
白诺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的时候,这个人因为失血过多,心跳已经弱得几乎摸不到了。
三十秒之后,心跳停了。
旁边的护士探了一下鼻息,摇了摇头。
“走了。”
白诺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望向自己的左手,她的左手还搭在这个人的右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