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孩子,在连续三天高压审讯下能把口供维持到这种程度,长官,这不是普通学徒。”
助手迟疑了一下。
“要不要加大力度?”
小川凉片摇了摇头。
“不能再加了,打死了打残了反而被动,现在英法那边已经在盯着了。”
她把没点的烟放回盒子里,合上了盖子。
“而且就算把他打到半死,他也不会说,这种人不是靠疼痛能撬开嘴的。”
小川凉片转身往办公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盯住他的眼神,那个孩子从头到尾没有看过门的方向。”
助手没听懂。
“正常人被打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门,因为门意味着逃跑和希望。”
小川凉片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他一次都没看过,这说明他根本没想过逃,他在等。”
“等什么?”
“等外面的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