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支。”
作为专业演奏员,在表演时不带备用的乐器,可以说失策了。这时常友泉进来催场,说嘉宾和观众都到了,晚会还有八分钟开始。骆飞扬听到晚会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了,无力地打量着破损的笛子。
梁桐云问:“你家过来要多久?”
骆飞扬说:“开车十二三分钟。”
梁桐云有些失望地往外看看,对乔如夫说:“乔团长,来不及的。”
乔如夫稳住气看向梁桐云。她说得没错,就算现在开车去骆飞扬家拿备用的,路上没有红灯,到剧院后也只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了。这还不包括从停车场上楼,进房间找,回来再贴笛膜,调音。如果路上堵车的话,还没到剧院,就到她的节目了。骆飞扬不会开车,在场的人都要上台,他自己也要去嘉宾席陪那些领导,没有能送她回去的人。
他的脑里闪过放弃这个二重奏的念头,很快又消失了。
这么多人看着他,这么多天的努力,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他盯着化妆间被窗帘遮盖的窗户,想从那儿望到马路上的情况。
潘春吟注视着自己受损的古筝,有了灵感。她快步走到窗前,“刷”地拉开窗帘。马路上自行车和汽车交错驶过,因为是国庆节,比平时稍微堵一点,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对面的照相馆门口停着一辆车,她突然记起娄钟文就在剧场里,他的车就停在剧院后门。她眼前闪过飞驰的车辆,信心满满地对乔如夫说:“乔团长,我让娄钟文送骆飞扬回去,他的车就停在后门。如果来得及,她和冯吉杏上去演;如果来不及,我和冯吉杏先弹《渔舟唱晚》。我让娄钟文开着手机,随时告诉我们路上的情况!”
两手准备!乔如夫惊讶地看着潘春吟,说:“你和冯吉杏可以吗?”
冯吉杏说:“前几天我们一直在练,应该没有问题。”
潘春吟一边拨娄钟文的号码,一边干脆地回答:“没问题!”
第一个节目的演奏员已经候场了,时间又紧了不少。乔如夫看了看时间,鼓着气说:“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