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
“跟你爸妈说了?”
老太太这会儿差不多已经猜到向瑛提起青椒酿肉的原因。
“令令,你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陪在我身边的时间比阿恪还长。我早把你当自己人,自然是希望你们能成的,但也要看你们自己,这事儿不能勉强,也不能委屈了你。”
祝令榆轻轻“嗯”了一声。
都讲出来,她心里没那么沉闷了,却仍然有担忧。
老太太看出来,说:“在我这里,你什么话都能说。”
祝令榆吸了吸鼻子,抬起眼小心地问:“那,我以后还能来吗?”
孟老太太看钟姨一眼,问:“她这是打算以后都不来了?”
祝令榆立刻说:“不是的,我是怕您不想让我来了。”
老太太失笑,“你跟阿恪的婚约才几年,我们认识多少年?”
祝令榆的眼睛里一瞬间升起雾气。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说:“先把糖水喝了,再放凉了。辜负你钟姨的心意,下次来就没糖水喝了。”
钟姨笑着说:“有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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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焕这边今晚有个应酬。
吃完饭,几人又打起了牌。
一局结束,谢义森切着牌,冲对面的周成焕抬了抬下巴,说:“我就说没这个撒钱的财神打牌不好玩吧?”
“就没见过打牌比他运气更差的。”
某位非酋靠着椅背充耳不闻,拽得要命,等洗牌切牌的时间,拿起手机刷了两下又没趣地往桌上一丢。
谢义森继续嘲他:“手气差还不好好打。周火奂你等谁消息啊,一晚上看几次手机了,不会是那天电话里的妹妹吧?”
“周总,哪个妹妹啊?”牌桌上另一人好奇地问。
周成焕抬眸看了眼谢义森,“等我儿子的。要不然你发条消息给我?”
谢义森:“……滚蛋。”
没大没小的。
说话间,一阵铃声响起。
周成焕捞起手机,是裴泽杨的电话。
“在哪儿玩呢周大少爷。”
周成焕偏过头慢悠悠地把手机夹到耳边,不走心地回答:“应酬。”
裴泽杨:“什么应酬啊,这个点还不散。一会儿来喝酒啊。”
周成焕:“下回。”
电话里,裴泽杨很不满:“怎么,人家要应酬,到我这儿就不用了是吧?您这是在外面有新人就要忘掉旧人了?”
“不跟你贫了,是阿恪突然组的,我也觉得突然。”
裴泽杨这会儿也刚结束上一个局,“他就喊了我们几个,我、你、程岭,我估摸着是为跟令令的事。”
裴泽杨知道这祖宗难请,但他怕又像年前那次一样,孟恪只喝闷酒不说话,程岭也是个话不多的,最后又都是他说。
多个气氛组好歹也是多一个,指不定能讲两句。
他正要继续说,听见对面问:“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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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期间煤气灯酒吧做了几场活动,格外热闹。
相比之下,楼上的私人地盘就要安静许多。
人已经到齐,虽然程岭上次没在,但也已经听说。
现在知道孟恪和祝令榆分手的也就他们几个。
裴泽杨本以为孟恪喊他们来是谈心或者出谋划策的,没想到他只说了几句别的。
可要说没事吧,孟恪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跟他熟的,比如裴泽杨就能看出他的心事重重和内里的颓丧样。
几句闲聊后,裴泽杨憋不住了,问:“阿恪,你跟令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