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都关心着呢,瞧人成焕,应酬都没结束就来了。”
大剌剌坐在那儿的周成焕一扬眉,“关我什么事?”
裴泽杨很莫名其妙。
刚才是谁一听是关于这事儿,二话不说就来的?
这会儿不关你事了。
行吧行吧。
知道您嘴硬心软。
裴泽杨又对孟恪说:“要我说你跟令令之间也没什么大问题,哄哄就好了。你这样害得我都没法儿喊令令出来玩了。”
孟恪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说:“我也没不让你喊。”
裴泽杨一噎。
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不受牵连,喊得出来才怪。
“他都不急你急什么?”这时候程岭开口。
这哪是不急的样子。
知道程岭在说反话,再看周哥哥也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裴泽杨配合说:“也是。”
虽然心里替他们着急,但他不再说话,拿起手机。
朋友圈正好有红点。
裴泽杨点开,正好看见苏予晴发了新动态,是个滑雪的视频。
“苏予晴这雪滑得不错。”
孟恪皱皱眉,“以后少提她。”
裴泽杨抬眼,“怎么了?人家哪里得罪你了?”
孟恪眸光闪动,没有出声。
几秒后,他吐出口烟圈,喉结滚了滚,隔着烟雾说:“高中那会儿我跟她谈过。”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引得三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