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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焕手里拿着西服外套,身上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西裤的裤脚微微垂坠在拖鞋面上。
“困就去睡觉。我去看看那小子。”
他放下外套,走到祝嘉延的房间门口,打开门进去。
祝令榆从沙发上下来,也跟着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靠近门口这边留了盏夜灯。
祝令榆走进来的时候,周成焕正站在床边。
床上的少年睡得很熟,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出来,短发看起来毛茸茸的,脸有些泛红。
周成焕弯下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祝令榆发现这人这时候还挺有爸爸的样子的。
周成焕的手在祝嘉延的额头上停留了几秒后收回,直起身体转身。
祝令榆就在他身后,等他转过来发现两人离得有些近了,就往后退了一步,先是对上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嘉延。
之后,两人从房间里出来,走廊的光线重新落在他们的身上。
周成焕带上门,拿出震了好几下的手机。
裴泽杨在小群里发了好几条消息。
裴泽杨:【@周成焕】
裴泽杨:【周哥哥,这会儿该到了吧。】
裴泽杨:【见到兔子精了没有?】
孟恪:【下次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周成焕扫了一眼,收起手机看向面前的人。
祝令榆等着他看完消息跟他说话,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正要问,周成焕开口:“还烧着。”
祝令榆收起疑惑,说:“退烧药才吃了不到一个小时,还没起作用,要晚点再看看。”
周成焕:“正好我晚点还有个电话会。先上去洗个澡再下来。”
见她有话要讲,他眼梢一挑,“你要帮我开会?给我二百,让你过个瘾。”
祝令榆:“……”
这瘾有什么好过的,还要她交钱。
“那你晚点再看看他。有事叫我。”
祝令榆的房间就在斜对面,她直接进了房间。
她本来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已经不怎么困了,但回房间洗了个澡坐到床上后困意又泛了上来。
她昨天睡得有点晚,今早又是八点的课,中午也没有补觉。
她很快睡着了,但是因为担心嘉延,睡得不怎么安稳。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祝令榆醒了过来。
她看了看时间,十二点零八分。
她起床离开房间。
外面的灯都亮着,隐隐能听见说话的声音。
祝令榆走过去看了看,看见周成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
他回来时那身衬衫西裤已经被换掉,身上是浅色的居家服。
背后的景观落地窗虚虚地映着客厅,在深夜里显得柔和。
余光瞥见祝令榆,周成焕抬起眼。
祝令榆对上他视线,没有出声,转身去看嘉延。
房间门打开,她轻手轻脚地进去。
嘉延还在睡,她试了试他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了。
祝令榆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门,回头看见周成焕,吓了一跳。
这人不是在开会么。
“不睡觉不如交二百,帮我开会。”周成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睡着又醒了,就来看看。”祝令榆说,“嘉延已经退烧了。”
周成焕说:“刚退烧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