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点点头。
终于可以放心了,她准备去睡觉。
她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的人却没让路。
祝令榆抬起头想提醒他一下,见他站得四平八稳,明显是故意的,偏要占着她的去路。
祝令榆目光里带着询问。
周成焕看着她,因为身高差距,显得居高临下,“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
“……”
大半夜好端端的,他欺负她干什么。
祝令榆这下真的是满脸茫然。
周成焕又问:“我凶过你?”
祝令榆愣住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但要说凶没凶过……
还是凶过的。
她想起十岁那年被关进地下室,后来知道关自己的是他,祝令榆委屈又不解地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时他凶了她一句:“看什么看。”
又凶又不耐烦,她现在都记得。
周成焕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倏地冷冷轻哼一声,让开路。
想到以前的事,祝令榆没说话。
走过周成焕身边时,她穿在睡衣外面的外套帽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她回头。
周成焕:“凶你那句,跟你道歉。”
只道歉凶她那句吗……
祝令榆:“……哦。”
周成焕:“去睡觉。”
回到房间,祝令榆脱下外套准备睡觉。
一只纸折的兔子从帽子里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