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搭理他的?
现在他被钟家一脚踹开,回去做什么?让那些人看笑话吗?
留在汉东?
可汉东还有什么?工作没了,名声毁了,朋友没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
陈海!!!
陈海!
陈海是自己昔日大学时期的同学!
陈海还在昏迷!
……
可陈岩石还在!
陈岩石还在!
侯亮平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自己不是走投无路!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不管不顾地朝门口冲去。
拉开门,冲进走廊,跑下楼梯。
身后,那扇门在风中“砰”的一声关上。
……
招待所门口,侯亮平冲出来,拦住一辆出租车。
“省第一医院!快!”
司机看了他一眼——那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衣服皱成一团,活像个刚从哪个工地上跑出来的民工。
“你……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