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副懵懂模样。
寒风卷着碎雪扑进院门,她将疑问咽了回去,只深深看了少年一眼:“那你送送大夫。
等你爹回来,让他亲自登门道谢。
今儿要不是林大夫……”
“外头风硬,您回屋吧。”
少年侧身做了个引路的手势。
林婉秋瞧着他那副故作老成的模样,唇角弯了弯:“有劳小先生了。”
前院青砖上积着薄霜。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后是十枚银元。
他双手托着递过来:“您别嫌寒碜。
我爹只留了这些,改日再补上。”
林婉秋视线落在那些银元上,顿了顿。
哪有出了门才给诊金的道理?这年月,孩子怀揣这么多钱走在街上……她只拈起一枚:“够了。”
手却被少年轻轻握住。
他将银元全数倒进她掌心,又将她手指合拢。”您收着。”
他声音低下去,“两条命呢。”
“太多了。”
她试图抽回手,“你们一家子往后不过日子了?”
“我爹在灶上谋生,饿不着。”
少年松开手,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袖口,“您诊所冷清,日子怕也艰难。”
林婉秋抬起眼,仔细打量他。
这话不该从这个年纪的孩子嘴里出来。”你当真只有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