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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的命令下达得太迟,的烟云吞噬了退路。
当更高阶的指挥官终于乘车赶到,现场只剩下燃烧后的余烬与凝固的惨烈。
这位将军的怒吼声,让在场所有佩戴佐官刀的人都面色惨白,几乎要当场拔出它来切向自己的腹部。
底层的士兵或许训练不足,但他们的军队体系中从不缺乏敏锐的角色。
何雨注离开后不久,那处曾经架设武器的院落就被发现了。
破门而入的宪兵只看到被精心处理过的现场,除了几句愤怒的咒骂,一无所获。
军犬被牵来,它们在院墙外急促地嗅探,但线索似乎在此中断,只能焦躁地原地打转。
根据残留的痕迹,他们判断出了火炮的数量与大概型号。
只是制造这场混乱的人,早已消失在迷宫般的街巷深处,如同水滴汇入大海。
消息递到庙外丧二手里时,他抓起桌上的铜镇纸就砸向宪兵司令官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