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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章 第81章
易中海胃里一阵翻腾。



那样的容貌,竟配了这么个名字。



他在猎人父女的小屋里住了下来。



每日养伤,还得应付施颜粗声大气的搭话。



十来天后,身上已经泛出酸馊气味。



施颜不顾他挣扎,扒掉他外衣裤,只留一条底裤,用湿布给他擦身。



之后每隔十来天,都是如此。



施虎从未阻拦,这让易中海困惑——这姑娘不到二十,怎么毫无避讳?



等他勉强能拄着木棍走动时,忽然发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变了样:红烛高烧,喜字贴满门窗。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人架着套上一身红衣。



易中海拼命挣扎,喊着自己已有妻室,却绝口不提那桩隐秘。



他被强按着磕头、行礼,完成了仪式。



夜里发生的事,他不愿回想。



总之该走的过场,一步没少。



几个月过去,施颜的肚子始终平坦。



施虎盘问女儿后,某日突然将易中海按倒在地,扯掉了他的裤子。



“颜儿!”



施虎吼声如雷,“咱们叫这瘪犊子骗了!他是个没用的骡子!”



“啥叫骡子?”



“太监!他就是个太监!”



施颜的哭声炸开。



当晚,易中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殴打。



这仅仅是开端。



他几次试图逃跑,都被抓回,每次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最后,一条铁链拴上了他的脚踝,另一头钉在墙里。



他像条狗似的被锁在屋内,日夜盘算着如何弄死这对父女。



那场婚事是被迫的,凭什么他要受这等罪?



铁链的响动在第三次尝试后彻底消失。



那对父女再次离开时,男人终于撬开了锁。



可荒野吞没了方向,他在林子里绕到日头西斜,最后仍是那双粗糙的手把他拖回原地。



这回他脚腕上多了副生铁打的镣铐,睡觉的角落挪到院角——几根树枝胡乱搭成的棚子,雨水会从缝隙里漏进来。



施颜的肚子隆起时,季节已经转过一轮。



男人直到那时才明白,那次外出是为了让女儿去镇上找郎中开安胎的药。



怒火冲昏了他的头,换来的是一顿棍棒,打得他整整五天没能直起身。



等伤口结痂,真正的苦役才刚开始:伺候孕妇起居,接着是接生,再后来是照顾那个啼哭的男婴。



他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伺候两个人,动作渐渐带上某种习惯性的卑躬屈膝。



后来的事暂且按下不表。



视线转回四九城。



何雨注那天傍晚回到院里,入夜后又悄无声息出了门。



他要找的是白岩浪。



白家已经空了。



那人的妻子得知丈夫打算逃出城,当即喊来娘家兄弟,半天工夫搬光了屋里能挪动的东西。



白岩浪上前阻拦,被几拳揍得鼻青脸肿。



更糟的是他那个远房堂妹——趁郎中给他看腿伤时,摸走了抽屉里用布包着的五十块银元,连夜没了踪影。



白岩浪瘫在冷硬的炕上哭了。



妻子带着孩子走了,钱袋空了,他想逃都凑不出盘缠。



可不逃或许就没命了。



他清楚何雨注那句话不是玩笑。



天还没亮,他就拄着根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往城门方向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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