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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类里,樱花语的初级标志颜色较浅,英语和另一种外语则是深色。
开锁、驾驶、跟踪与反跟踪……这些技能像卡片一样排列,每张都承载着一段记忆。
空间区域显示着容量:五千加三千立方米恒定区,两千平方米生态区,鱼塘、畜栏、禽圈的面积数字。
物品栏标注着“若干”,其实他清楚每样东西的位置。
签到进度那条“年签”
字样泛着微光,任务栏依旧空白。
列车继续向南。
何雨注从内袋摸出那五百块钱,纸币崭新,边缘锋利。
津贴、战功奖励、受伤补贴,三项合并。
他数了一遍,又塞回去。
背囊里的新军装散发着棉布和染料的味道,和车厢里的气味格格不入。
窗外天色暗下来。
雪又开始飘,细碎的雪花撞在玻璃上,瞬间融化。
何雨注想起半岛的雪,那种能把枪管冻住的严寒。
他下意识活动手指,八极拳的发劲方式在关节间流转。
六合枪的刺击轨迹在脑海里复现,一次,两次,三次。
咳嗽终于没压住。
他弯下腰,用手帕捂住嘴。
胸腔里的震动像远处闷雷。
对面老人投来关切的目光,他摆摆手,直起身时看见手帕上的暗色斑点。
没关系,他对自己说。
快到沈阳了。
从那里再转车,就能踏上归途。
列车在暮色中奔驰,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单调而固执。
何雨注闭上眼睛,让意识沉入那片五千立方米的虚空。
金银珠宝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手表指针停在某个时刻,钢笔笔尖指向虚无。
生态区的作物在休眠,鱼塘冰面下水流缓慢。
畜栏和禽圈空着,等待填充。
技能图标在意识深处微微闪烁,像远方的灯火。
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处,传来有规律的震颤。
何雨注靠在硬座车厢的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模糊树影。
他伸手摸了摸放在腿侧的帆布包,里面装的东西已经少了一半。
漫长的旅途总需要些补给,他这么想着,又撕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干粮。
抵达沈阳站时,天色已经暗了。
售票窗口后面的人接过他的证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何雨注移开视线,只当没看见。
下一段路程更长,但至少车厢里有座位,有窗户,能看见光。
这比许多地方好得多。
背包彻底空掉的时候,火车正好喷着白汽驶入终点站。
随着人流挤出检票口,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再走出来时,肩上多了两个鼓囊囊的深绿色行囊,布料厚实,样式有些特别。
里面塞得严实,隐约能看出方形铁盒的轮廓,还有些用纸包好的、带着棱角的小物件。
车站广场上人声嘈杂。
他站定,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带着煤烟味的空气,喉咙里滚出一句低语:“总算到了。”
几个路人朝他这边瞥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褪色的军装上衣上,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各自走开了。
他抬手招来一辆人力车,报了地名。
车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拉起车把,脚步轻快地跑起来。
“同志,是从北边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