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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褐色的液体,暗红的粉末,还有装着黑色颗粒的陶罐。
米哈伊洛维奇凑近看了看,又抬头盯着对方的脸:“你出差带这些?”
“习惯而已。”
何雨注拧开瓶盖,空气中突然撞进一股复合的辛香。
猪肉送来得比预想快。
何雨注用指尖按了按肉块表面,点点头。
刀刃切入肥瘦相间的纹理时发出规律的嚓嚓声,肉片在案板上铺成整齐的队列。
他的左手手指蜷曲着抵住食材,刀锋每次落下都贴着指节擦过,却始终隔着毫厘距离。
米哈伊洛维奇屏住了呼吸。
铁锅再次烧热。
肉片滑入的瞬间爆开密集的油响,蒜末和干椒的香气像无形的浪头拍打在每个人脸上。
锅铲翻炒的节奏快得让人眼花,深色的酱汁从瓶口倾泻而下,在高温里化作裹住每片肉的亮色外衣。
最后撒入的青蒜段还在滋滋作响,整道菜已经被盛进瓷盘。
米哈伊洛维奇没等招呼就捏起一片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