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裕啊,总这么送东西。”
直到听说是自己抓的,红霞才勉强收下,却仍叮嘱他往后小心,说北海往年也不是没出过事。
雨注顺口问了句打猎证的事,红霞愣了愣——这证儿她还真没听说过。
何雨注把打猎的事告诉王红霞时,对方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记岔了日子。
王红霞顺口问起工具的事,他提到证件和许可,对方神色才松弛下来。
老赵留他吃饭,他推说家里等着,转身就出了门。
“跑得倒快。”
老赵在背后念叨。
“他心里有数,怕多占咱们一口粮。”
“咱家还缺那一口?”
“他觉着缺,那就是缺。”
屋里安静了片刻。
“明儿你去他家一趟,再提醒几句。
山里头就算有本事也得当心。”
“晓得了。”
何雨注踏进自家院子,先打了盆水。
说是洗澡,其实只擦了擦头脸。
水还没倒,就被叫进了正屋。
王翠萍这次也在,和老太太并排坐着。
陈兰香站在门边,何大清蹲在墙角抽着烟袋。
“柱子,你跟小满往后怎么打算?”
老太太声音平缓。
“是该给个准话了。”
王翠萍接了一句。
陈兰香把门框轻轻一拍:“你要是敢亏待那丫头——”
话没说完,但意思悬在半空。
何雨注扯了扯嘴角,还没出声,他娘就瞪了过来。
“笑什么?不乐意?”
“没不乐意。”
他赶紧说,“等她毕业吧,就一年多。”
陈兰香转头看向老太太:“您觉得呢?”
“先订亲。”
老太太说。
王翠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