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我明儿再去问问?”
“问清楚些好。
不然我心里悬着。”
“嗯。”
隔天小满带回的消息仍是广东。
何雨注没再说什么,只把疑虑压回了心底。
五月过半,小满拎着那只旧藤箱出了门。
归期一个字也没提。
何雨注往她单位挂过电话,那头只说确是去了广东,事情办完自然就回。
他打这通电话,一半是自个儿不踏实,一半也是家里老人念叨——小满从小到大没离过四九城这么远。
他又拨通了老方的号码。
那边倒是给了句准话:派了人跟着一起去。
何雨注心里这才松了些许。
至于去办什么事,对方闭口不谈,他也没再追问。
这一走便是一个多月。
头两回打电话去问,那边还答“快了快了”。
到后来,干脆变成“说不准”。
六月十五那天,何雨注撂下电话就出了门,径直闯进林长江的办公室。
“老林,你给我句实话。
我家里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何啊……”
林长江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你现在不在这个系统里,有些事我不方便透露。”
“我不打听细节。
我就问个日子。”
“不知道。”
“他们根本不在广东,对不对?”
林长江沉默了片刻,吐出两个字:“香江。”
“打一开始就是香江?”
对面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那边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何雨注同志,”
林长江的声音沉了下去,“规矩你懂。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