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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月,女人生一回孩子,等于从鬼门关抽回半条命,非得用油水一点点把元气喂回来不可。
何雨鑫和何雨垚是被香味引过来的。
几个月切萝卜练出的刀工,此刻用在择葱剥蒜上倒也利索。
既然开了火,索性连全家人的饭食一并张罗。
铝饭盒盛满小米粥,暖水瓶灌足滚烫的鸡汤,另备了两份烙饼卷酱菜。
嘱咐两个半大小子照看好老太太和更年幼的弟弟,他拎着网兜又出了门。
病房里静得只剩输液管滴答的声音。
乔令仪睡着了,呼吸轻浅。
何雨水盯着床头柜上敞开的饭盒,喉结悄悄滚动。
直到床上的人眼皮颤动,慢慢睁开,就着何雨注的手喝了半碗浮着金黄油星的汤,惨白的脸颊才透出些许活气。
“哥,”
何雨水咬了口烙饼,含糊道,“汤里没搁盐?”
“盐重了,奶水会咸。”
何雨注从裤兜摸出个油纸包,摊开,里头是细白的盐粒,“你自己蘸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