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厂的几个车型短期内不会有大改动,车标也最终定了型——吉普车前盖上刻着一头跃起的豹,轿车则是一匹扬蹄的马。
模仿别人的标志?他没那兴致,真要用了往后少不了纠纷。
小满的肚子又隆起来了,衣裳已经遮不住弧度。
她早已调离项目组,如今专门管着档案室那一摊事。
何雨水在岗位上磨了几个月,渐渐也习惯了,只是依旧缺些独当一面的劲头,跟她哥哥一个脾性。
提起这茬,兄妹俩不约而同把缘由推给了远在别处的父亲何大清——要是让他听见,怕是少不了一顿藤条炒肉。
许大茂从老丈人家回来之后,找过何雨注一回。
他压着嗓子问:“黄金要不要?”
不是拿物资换,只要美元。
“打算走了?”
何雨注抬眼。
“老爷子还在犹豫。”
“你呢?怎么想?”
“哥,我就是来讨主意的,你给指条路。”
“先说说你自己。”
“我……我不知道。”
许大茂搓了搓手,“出去了我能干什么?人生地不熟,难道靠娄家养着?那不成上门女婿了?”
“哟,”
何雨注笑了,“头一回听人把攀高枝说得这么委屈。”
“别笑话我了,真没主意。”
“我就问一句:你爹娘、你妹妹怎么办?”
“要是走……应该劝得动。
他们以前也在娄家帮过工。”
“那就简单了。”
何雨注顿了顿,“要走,就趁早,别拖。”
“舍不得这儿啊。”
“往后总还能见着。
出去了正好治治你的毛病,说不定老许家还能续上香火。”
“唉,早不指望了。”
“别放弃。
难道乐意被人一直喊‘绝户’?”
“听见的都被我收拾过了。”
许大茂咬紧后槽牙。
“行,你厉害。”
何雨注竖了竖拇指。
“哥,黄金能换不?还有老爷子那儿堆着不少老物件,肯定带不走。
你想办法弄走?”
“你不心疼?你老丈人不心疼?”
“心疼顶什么用?命比什么都紧要。
要不是娶了他闺女,谁管他死活。”
“这话也就在我这儿说说。”
“我晓得。”
“换是能换点,但不能照牌价。
一比一吧。”
“成,规矩我懂。”
“港纸要不要?”
“你连这都有?”
许大茂眼睛睁大了,“本来就想往香江去,港纸更便当。”
“五港纸一克。”
“这价给高了,哥你不用这样。”
“你小子门儿清啊。”
“最近自己也去换过,难呐。”
许大茂凑近些,“对了哥,美元有多少?港纸呢?”
“各一百万。
吃得下不?”
许大茂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一百万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