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的产业——对驻港的某些人士而言并非难事,何况其中确有利益可图,价格优势也显而易见。
许大茂已将他的店铺网络遍布香江各处。
加盟商是否盈利他无法确知,但他自己的收益却实实在在。
这离不开何雨注早年购置的大量房产与地皮所提供的支撑,那些资产最初并未设想会如此派上用场。
至于公司上市,竟也成了现实。
关键并非技术,而是那套令人眼花缭乱的商业模式。
何雨注让攻读了一年金融硕士的小满亲自操盘,带领团队在股市上掀起风浪,成功将空间里囤积的数千万港币洗白。
若非这家工厂的体量有限,他本打算将资金全部置换。
那段时间,许大茂终日处于亢奋状态,在他看来,这比直接劫掠来得更迅猛,即便不经营具体生意,公司账面上的数字也在疯狂跳动。
直到他被小满和娄晓娥严厉训诫,才重新埋头于实业,只是目光已悄然投向新的领域,尽管计划尚未付诸实施。
一九六九年岁末,“黄河实业”
开始招兵买马。
台面上的法定代表人是阿浪,这算是重操旧业。
连阿风也随他一同加入。
原有的安保力量则移交史斌管理,但并未并入集团,仍由何雨注直接掌控。
时间滑入一九七零年。
何雨注在实业领域的拓展势头强劲。
黄河汽车厂凭借公务用车与特殊车辆的订单,在官方层面扎下了根。
特种钢材则通过奥利安的渠道,成功跻身红磡海底隧道工程的供应商名单,份额虽小,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开端。
钢铁厂与汽车厂之间,逐渐形成了互补共进的循环。
然而,黄河实业在地产方面的推进,却遭遇了无形的阻力。
他相中了九龙一带,毗邻未来隧道出口的一片区域。
那里遍布老旧的工业设施与码头仓库,地理位置优越,升值前景清晰。
通过阿浪执掌的黄河实业,收购行动在低调中迅速展开。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凌晨两点格外刺耳。
油麻地那间临时办公室的卷闸门被撬开,里面所有能砸的东西都没能幸免。
文件散落一地,混合着玻璃碴和泼溅开的红色油漆。
墙上那个巨大的“和”
字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旁边一行歪扭的小字写着让他们离开九龙塘。
值夜的两名保安被发现时,只穿着内裤,浑身涂满刺鼻的油漆,被绳索捆着吊在尚未完工的工地大门横梁上,像两条沉默的鱼。
消息在天亮前就传到了何雨注那里。
阿浪从现场回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是和盛和干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开发的那片地,以前是他们收钱的地盘。
虽然该给的我们都给了,但断了他们不少来钱的路子。
老板,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何雨注没说话,手指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窗外的天色正从墨黑转向一种浑浊的灰蓝。”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凝住了,“哪个堂口,谁在管事,全部弄清楚。
告诉史斌,他那边的人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所有需要外出的员工,必须结伴。
工地一旦动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随便飞进去。”
“明白。”
阿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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