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设法让人进去探问,“花柳明”
在会面时压低声音急促交代,说是收了钱才去找麻烦,并把指使者的名字报了出来,哀求大佬们赶紧捞他出去。
隔天清晨,狱警发现“花柳明”
倒在监仓角落,半截磨尖的牙刷深深扎进脖颈。
就连前一日与他接触过的那人,也一并没了声息。
和安乐随后放出风声,试图约谈对方。
自然没有任何回音。
在明面上,那是一家手续齐整的正规企业,眼下卷入这类纠纷,避之唯恐不及。
至于暗地里的清扫收尾,不过是寻常操作。
社团没能查出幕后是谁,但黄河实业这边,却迎来了新的对手——真正棘手的敌人。
对方出手既稳且狠,层面更高,方式也更“体面”,却招招致命。
先是地政工务司下属的规划署发难。
黄河实业递交的关于九龙塘旧工业区改造及码头区域填海造陆的整体方案,在技术评审环节一次次被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