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
你们老板提的条件,实在超出常理。
这已经不是补偿,而是勒索。”
“您误会了。”
站在桌前的年轻人语气平稳,“我们老板非常清楚这块地的分量,也明白您的难处。
正因如此,才认为只有这里,才配得上您当初在记者会上的承诺,才能让人看见港府对程序疏失的补救诚意。
至于价钱——我们会按市价购买,一分不少。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参与的机会,一个让承诺落地的结果。”
“你们是想让所有人都为你们铺路?”
“总督阁下明察。”
“这东西……还有别的副本吗?”
总督的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叠文件。
“我不清楚。
有没有,应该由您判断。”
年轻人目光转向摊开的地图。
总督的脸色渐渐发青。
这句话比直接的威胁更重——它暗示着这不过是其中一份罢了。
他甚至想立刻叫人把眼前这家伙关起来,再派警察去何飞家里搜个底朝天,把所有相关的东西都收缴回来。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何飞那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把筹码放在一个地方?既然敢派人带着东西来,就必然留了后手。
总督突然闭上眼,胸口起伏了几下,十几秒后,才像被抽走脊骨似的,重重跌回椅背。
“……好,地可以给你们。
但这些东西,我要全部收回。”
“我会转告老板。”
年轻人微微欠身,转身推门离开。
门合上的刹那,总督猛地抓起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碎裂声炸开,碎片溅了一地。
“何飞……这只狡猾的狐狸……他怎么敢!”
门外,已经走远的年轻人抬手揉了揉耳廓,嘴角浮起一丝看不见的弧度。
一个多小时后,黄河实业顶层的办公室里,何雨注站在窗前,望着楼下街道上流动的车灯。
门被猛地推开时带进一阵风。
阿浪几乎是撞进来的,呼吸还没喘匀,眼睛亮得吓人。”谈妥了!”
他声音压着,却压不住那股劲,“那老头子脸都白了,牙咬得咯咯响,最后还是点了头。
地,按规矩走流程竞标,但他保证最后落到我们手里。”
何雨注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只走到窗边。
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那边呢,”
他问,“什么反应?”
“跟您猜的分毫不差。”
阿浪语速很快,比划着,“先是愣住,然后火冒三丈,最后那样子……像被人抽了骨头。
我出门时听见里头哐当一声,大概是杯子或者烟灰缸碎了。
这会儿估计正憋着气没处撒呢。”
“正常。
位子比面子要紧。
他不敢冒险。”
何雨注转过身,阴影落在他半边肩膀上,“五处那群人留下的烂摊子,足够让他睡不着觉。
怡和再厉害,也压不住他头上那把要落不落的刀。”
“接下来?”
阿浪搓了搓手,“流程总得走一遍,但既然他开了口,问题不大。
我们得立刻把葵涌那边的事动起来。”
何雨注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男人。”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