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黄河牌,去换原油,换成品油。
不计数量,能换多少就换多少。”
“产量目前跟不上,需要扩产吗?”
顾元亨问。
阿浪插了一句:“船运的事,找霍家?”
陈胜把话题拽了回来,问出了所有人喉咙里堵着的那句话:“葵涌那边,难道就硬扛着?”
刚才的讨论显然偏离了核心。
何雨注的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张脸,语气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葵涌当然不能硬扛。
怡和想用钞票淹没我们?那我就陪他们玩一场更大的局。”
他转向陈胜,“你去摸清怡和洋行、太古、会德丰还有九龙仓的底。
我要它们的债务链条、现金流水、核心家当值多少、在股市里的姿态以及背后站着哪些股东。
重点是怡和置地和九龙仓。”
一股战栗般的明悟击中陈胜。
他立刻点头,眼底燃起一簇火。”您是要在股市上布局?”
作为日常运转和情报汇集的中枢,他对市场的风向有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没错。”
何雨注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怡和不是自诩资金雄厚么?不是想用钱压垮我们么?那就让它们尝尝,钱也能变成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
“但切入点在哪里?”
“令仪和她的人会盯紧香江的股市,特别是那些英资洋行的股票。
我闻到味道了,风暴就快来了。”
他的话语里有一种冰冷的确定性,“这里的股市烧了太久,全是虚火。
贪婪和恐惧是永不落幕的戏码,等到潮水退尽,才能看见谁没穿裤子。”
“您断定会有股灾?”
陈胜心脏猛地一沉。
他比谁都清楚,七一年到七二年,香江的股市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高烧。
恒生指数从不到三百点一路疯涨,逼近一千八百点关口,各种名目的股票被炒得面目全非,空气里挤满了赌徒般灼热的气息。
“不是断定,是必然。”
何雨注的话斩钉截铁,“而且不会太远。
我们要做的,是在崩塌前夜,把怡和它们引到悬崖边上,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耳语,“轻轻送它们一程。”
“明白,股市这边我也会留神。”
“随你,精力够就行。”
何雨注的视线移回顾元亨,“你刚才问生产?开足全部产能。
我们的车,可以是民用工具,也可以是特殊装备,总之要满足那些石油主人的任何要求。
稍后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把样车弄回来,照着改。”
在座几人后背同时掠过一丝寒意。
中东难道要起战事?不然怎么会提到特殊装备。
幸好,这位领头人没说出更骇人的字眼。
顾元亨赶忙应道:“懂了,我散会就去办。”
“动作要快。
接触,谈判,必要时我们也可以用买的。
美元、黄金、粮食,只要他们开口。”
何雨注道。
“好!”
顾元亨重重应下。
看着众言又止的神情,何雨注继续道:“钱的问题,我先保留答案。
但我保证,等到需要的时候,绝不会短缺。”
“我们信您!”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夹杂着“柱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