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这一笔,账面上便蒸发近千万,现金流骤然绷成细弦。
格罗夫纳的临时指挥室里,西蒙一拳捶在桌面上:“汇丰的通道呢?为什么停了?”
听筒里传来冷淡的答复:“董事会认为风险超标。”
太古与会德丰的交易员脸色发白——他们的杠杆资金来自银行协议,股价跌破平仓线触发强制卖出程序,机器开始自动斩仓。
七十二小时后,九龙仓股价击穿二十元,较最高点折去过半。
格罗夫纳持仓浮亏过亿,杠杆爆裂,只得砍仓离场。
另外两家更惨——不仅没能拿回控制权,还蚀掉半年利润。
太古洋行顶层办公室,烟灰缸里堆满碾灭的雪茄头。
施怀雅盯着刚送来的结算报表,指尖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