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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亨脊梁猛地绷直,眼底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不怵!咱们是正经民用企业,钻研机械构造,学习先进设计,谁还能挑出理?只要那些铁家伙进了厂门,它就是一堆等着被测量的零件!”
每个字都砸在地上,铿然作响。
“行。”
何雨注的手落在他肩头,按了按。”要什么——机器、人手、钱,写清楚给我。
但嘴必须严,严到缝都不能有。
哪个环节漏了风,我只找你。”
“明白!您只管放心!”
顾元亨重重地点头。
肩上沉了,血液却滚烫地涌向四肢。
第二天,在黄河汽车厂最靠围墙的旧仓库里,厚重的防雨布被几个人缓缓扯下。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顾元亨即使做足了准备,在看清布下事物的瞬间,仍然忘了喘气,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一架体型远超之前那架直升机、线条像刀削过般的米而在它阴影里,并排停着两架拆光了武器、但骨架完好的飞机——一架美制“娘咧……”
跟在顾元亨身后的老工程师哆嗦着吐出三个字,腿有些发软。
后面这两件,可是喷着气飞上天的战斗机器。
这些东西……真是一个“造民用卡车”
的厂子该摆着“研究”
的?
顾元亨用力吸进几口满是铁锈味的空气,自己稳住心神。
他目光扫过仓库内部,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这里的防护等级必须立刻调整到极限状态——所有接触研究项目的人员都要
他侧过身,看向站在旁边同样面色凝重的安保负责人,声音压得很低:“老赵,这片区域从此刻开始,列入‘零号清单’。
除了我和老板亲手签字的许可文件,任何活物都不准进出。
现在里面的人暂时原地待命,我马上去见史斌,整个安防体系要全部重新布置。
马上执行。”
“明白,厂长。”
美心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老人正翻看着报表。
“爹,美心最近生意还行?”
“柱子,别担心。
底子在这儿摆着,就是菜色太拘在西式和本港口味里,缺了点格局。
我正打算从北边请几位老师傅过来,把地道的烤鸭和宫廷点心做扎实,再融进粤菜的讲究,推出几套‘南北合璧’的宴席路子。
后厨的流程也得重新理顺,确保各家分店出品的味道不走样。
头一桩,先把‘一元早茶’那几个小点做透了,把街坊四邻的胃口拢住。”
何雨注嘴角弯了弯:“您是行家,生意上的事您定。
需要用钱或者需要打点哪里,找阿浪或者直接告诉我。
美心这块招牌,得让它变成香江人请客吃饭的头一个念头,更得是寻常百姓觉得实惠、放心的地方。”
“这还用说?别的不敢夸口,开店掌灶这活儿,你爹我还算在行。”
万宁与7“柱子哥,你可算露面了。”
“我怎么就没记着你?这么大一摊事不都交在你手里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这位甩手东家当得太自在,早该来转转了。”
“哦?那你这当总经理的,就给我这位东家说说近况吧。”
“好!”
“这连锁买卖的门路,这些日子我可没少琢磨!万宁这边,我预备主推家用常备药和养身品,价钱要实在,店员也得懂些药材常识,能给人说得上话。
7何雨注点了点头:“方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