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里是医院,又塞了回去。
指尖在金属烟盒上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
老白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从安全通道的门后闪出来,悄无声息,像一道影子贴墙移动,停在何雨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查?”
一个字。
何雨注没回头。”等他们先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盏灯,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井里回荡,一层,两层,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
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开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黏在鼻腔深处。
“萍姨。”
女孩的声音很轻。
穿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几步外,没看说话的人,只盯着窗外的夜色。”雨水,跟我回去。”
他顿了顿,“别让我再开口。”
被唤作雨水的女孩肩膀缩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妇人。”萍姨,国正……拜托您了。”
“放心。”
妇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车轮碾过潮湿路面时几乎没有声音。
男人拉开车门,将女孩让进后座。
直到车身没入街角,另一个身影才从廊柱阴影里走出来。
“老板。”
“查清楚。”
男人的声音不高,像钝刀刮过石板,“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伸的手。”
“需要处理吗?”
“拿到东西就行。
现在风头紧,你们尽量别动。”
“明白。”
“你先去忙。
家里估计也乱了。”
“我送您回去。
路上——”
“你觉得,你比我更能应付?”
“老板,下面那么多兄弟和工人,都指着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