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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那边,水面有动静吗?”
“平得像镜子,一丝波纹都看不见。”
“盯死。
我家里的人,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明白。
‘狼牙’二组已经撒到您宅子周围了。
雨鑫和乔总那边,护卫的人也全换了生面孔,绝对可靠。”
“好。
我这边还得耽搁些时日。
有火烧眉毛的事,打豹头这条线。”
“是。”
“先这样。”
“老板,”
白毅峰抢在挂断前急急补了一句,“有些脏手的事,让‘狼牙’去办吧。
他们……练了这么久,就是等这时候。”
“看情况。”
话音落下的同时,咔哒一声,线路切断。
大洋彼岸,白毅峰听着耳边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花了那么多心血打磨的刀,到头来,恐怕还是老板自己挽了袖子亲自下场。
底下那帮小子知道了,心里那口憋屈气,怕是难散了。
电话从耳边移开,何雨注没往老狼那边去,只差人递了句话。
晨光刚漫过窗沿,他就出现在了医院走廊里。
“哥,有眉目了吗?”
“还没。”
他视线扫过病房门,“你这几天守在这儿,盯紧你两个姐姐。
思毓醒过吗?”
“一直没动静。”
“你二姐呢?”
“打了针,还睡着。”
“我看一眼就走。”
“哥——”
“别说了,你留在这儿。”
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倒是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什么事?”
“装什么。
昨天你吐了。”
“起初是有点……反胃。
睡一觉就好了。”
“你该去当兵的,可惜。”
“可惜什么?我现在不也算半个兵么。”
“算了。”
他摆摆手,“我去看看她们。”
何雨注在何雨水和王思毓的床前各站了片刻,转身离开时嘱咐豹头的人轮班值守,别松懈。
曼哈顿那处隐蔽的落脚点里,老狼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的。
“您回来了。
那边已经布置妥了,那两个人逃不掉。
另外,威尔逊先生传来了消息。”
何雨注没停步,径直往临时作战室走:“讲。”
老狼紧跟在一旁:“威尔逊通过他的关系,摸到了那只‘鼹鼠’的底——真名叫马库斯·邓恩。
他朋友已经派人去‘请’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声音 淡淡,却让空气沉了沉。
“扑空了。
人跑了,值钱的东西也清空了,从老窝彻底消失。
威尔逊那边的判断是,他嗅到风声,直接藏起来了。”
何雨注在作战室的椅子上坐下,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藏起来了……他那个朋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