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出来么?”
“听口气是有办法,但开了条件。”
“什么条件?”
“加钱。
上次他说失手,只收了一半,五千。
这次要十万,还得先付。”
“十万可以。
晚点你拿去给威尔逊。”
“老板,钱只是一部分。”
老狼顿了顿,“那人……想见您。”
“见我?为什么?拿钱办事不够?”
“这……恐怕得问威尔逊先生本人了。”
“行。
你去备钱,找豹头。”
“是。”
老狼退出去后,何雨注走进单独隔出的休息间,拿起电话拨给了威尔逊。
“威尔逊。”
“陈先生,您好!”
“你那位朋友,为什么非要见我?”
“这个……他觉得您是大人物,想谋求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
何雨注笑了一声,“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我这儿不收废物。”
“他的能力……还是值得一看的。”
“但愿。
告诉他,先把眼前的事办漂亮。
这算一次测试。
钱一会儿送到。”
“明白,我会转达。”
天色擦黑时,威尔逊的电话又来了。
“陈先生,实在抱歉……我那位朋友又失手了,人还受了伤。”
威尔逊的语气里满是窘迫。
“‘鼹鼠’这么难对付?”
“不,不是‘鼹鼠’……是另一伙人。”
“说清楚。”
“具体我也说不周全。
卡尔——他想当面跟您谈。”
“卡尔?”
“哦,就是我那位朋友的名字。
之前忘了提,实在不好意思。”
“人在哪?”
“陈先生,请听我说,我此刻并未与他同行。
他的情况……恐怕不太妙。
您了解我的职业,律师的专长不在于肢体冲突。”
“不妙?”
“似乎……‘鼹鼠’那边的人也注意到他了。”
“位置给我,马上到。”
何雨注的眉心拧出一道浅痕。
被盯上?真是荒唐。
一个中间人被盯上,去找人的也被盯上,这算怎么回事?
水面下的暗流,比他估算的更加湍急。
威尔逊报出一串地址。
何雨注沉声道:“让他原地别动,我很快。”
“明白,我会转告。
但请您务必快些,我担心他撑不了多久,或者……被迫转移。”
“知道了。”
通话切断。
何雨注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老狼,我出去。
豹头留守。
你去盯着那两个人。”
“老板,有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