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穿过宫墙,望向远处的乾清宫。乾清宫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相信他。”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不是因为他是皇帝,不是因为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而是因为——他是对的。”
他转过身来,看着襄陵王朱范址和兴王朱祐杬,目光灼灼。
“藩王被圈禁了近百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出城要申请,祭祖要申请,连参加个丧礼都要被举报。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囚犯吗?我们是太祖皇帝的血脉,是朱家的子孙!我们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他的声音低沉且压抑。
“陛下要还给我们自由,要给我们天大的机遇。这是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如果陛下死了,如果换一个新皇帝上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两个人都听懂了。
如果朱厚照死了,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藩王们会继续被圈禁,一代又一代,永无止境。
襄陵王朱范址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而决绝,“决不能让他死。”
兴王朱祐杬重重地点了点头:“决不能让他死。”
楚王朱均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决不能让他死。”
三个人站在宫门口,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重叠在一起。
另一边,召见完襄陵王朱范址、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之后,朱厚照开口道:
“召宁王朱宸濠议事。”
内侍当即称是,然后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