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些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以为李家的荣光已经永远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可现在,皇帝告诉他——可以恢复。只要他忠君有功,他就可以拿回属于李家的东西。
邓炳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想起自己的祖先邓愈,想起十八岁领兵的少年将军,想起威震西域的卫国公。
他以为这些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以为邓家的荣光已经永远埋没在岁月的尘埃里了。可现在,皇帝告诉他——可以恢复。只要他忠君有功,他就可以拿回属于邓家的东西。
汤绍宗的眼眶红了,但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他想起自己的祖先汤和,想起最早跟随太祖皇帝起兵的老兄弟,想起封信国公的荣耀。
他以为这些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以为汤家的荣光已经永远被封存在记忆里了。可现在,皇帝告诉他——可以恢复。只要他忠君有功,他就可以拿回属于汤家的东西。
朱厚照看着他们,目光郑重而坚定。他走到四人面前,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朕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愿不愿意,拿回你们祖上真正的荣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四个人浑身一震,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膝跪地,额头触地。
常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猛兽,终于看到了笼门打开:
“臣……臣常复,常遇春之后,愿为陛下效死!臣等盼这一天,盼了一百年了!”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决心。
他在南京城里憋了太多年,等了太多年,盼了太多年。
他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了。
可现在,皇帝对他说——可以。
他可以拿回属于常家的东西。
他愿意,他当然愿意。
他愿意为陛下效死,愿意为恢复常家的荣光付出一切。
李璇叩首,额头触地,声音沉稳而坚定,但那沉稳之下,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
“臣李璇,李文忠之后,愿为陛下效死!”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母亲每次提起祖宗曹国公时那种骄傲又失落的眼神。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站在功臣庙里,仰望着李文忠的画像,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李家的荣光重新焕发。
今天,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邓炳叩首,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决绝,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坚定:
“臣邓炳,邓愈之后,愿为陛下效死!”
汤绍宗声音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的决心,比任何人的都要深沉:
“臣汤绍宗,汤和之后,愿为陛下效死!”
四个人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一动不动。东暖阁里安静极了,只有四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朱厚照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走上前去,一个一个地将他们扶起来。
“四位将军,起来吧。”
常复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泪水还在脸上挂着,但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李璇站起身来,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邓炳站起身来,泪水顺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流下来,但他的腰板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
汤绍宗站起身来,他的眼眶红了,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那不是冷漠,不是疏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滚烫的东西。
朱厚照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好,大朝会上,朕需要你们站在朕身边。让天下人都看到——开国功臣的子孙,站在朕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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