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认可的东西。
王玺的目光也落在勋章上,他的眼眶又红了。他的父亲、祖父打了一辈子仗,守了一辈子边关,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荣誉。
今天,他却能够得到这样的荣誉与认可,这远不是银子能比的,因为这代表着皇帝对他们这些武人的尊重。
仇钺的目光落在勋章上,沉默了很久。他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佣兵,他从来不相信荣誉这种东西。他只知道刀,只知道银子,只知道活着。
但此刻,他看着那枚勋章,看着上面“忠君爱国”四个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那是他以为自己早就丢掉的东西——尊严。
......
随后朱厚照拿起一枚金质勋章,走到身边第一位边将——冯祯面前。
朱厚照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将领,声音温和而郑重,“冯将军,镇守边关辛苦了。”
冯祯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朱厚照,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帝,看着他的目光,看着他的笑容。
皇帝叫出了他的名字——冯祯,不是“偏头关守备”,不是“那位将军”,而是“冯将军”,皇帝知道他的名字,皇帝知道他是谁。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朱厚照将勋章举起来,亲手戴在冯祯的胸前,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忠君爱国”四个字在冯祯的胸前格外醒目。
冯祯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勋章,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朱厚照。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随后冯祯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朱厚照俯身扶起他,微微一笑:“冯将军请起。”
冯祯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没有让它们落下来。他是偏头关守备,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不能在皇帝面前哭。
朱厚照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第二位边将面前。
第二位边将是张俊。
朱厚照站在张俊面前,看着这位满头白发的老将。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一个小兵做起,一路升到总兵官,历经成化、弘治两朝。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和刀疤,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鹰。
“张老将军,”朱厚照的声音温和而郑重,“镇守宣府辛苦了。”
张俊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有人叫他“张老将军”。
那些文官叫他“张总兵”,同僚们叫他“老张”,下属们叫他“大帅”。但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叫他“张老将军”,用这种尊重的、郑重的、带着敬意的语气。
朱厚照将勋章举起来,亲手戴在张俊的胸前。勋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忠君爱国”四个字在张俊的胸前格外醒目。
张俊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勋章,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朱厚照,同样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一下,两下,三下。
朱厚照同样俯身扶起他,微微一笑:“张老将军请起。”
张俊站起身来,泪水终于忍不住了,顺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流了下来。
他在边关打了四十年仗,从来没有哭过。
但今天,他哭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他被看见了。他这四十年的血和汗,被看见了。
朱厚照走到第三位边将面前。
第三位边将是王玺。
“王将军,镇守大同辛苦了。”
王玺跪下,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