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章 趁势改革,设六军都督府
听到满朝藩王宗亲、国公勋贵、文武百官、边将的附议之声后,朱厚照方才缓缓直起身来,孝服的白布在他身后垂落,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几百个人——从藩王到勋贵,从边将到文官,从那些已经喊出“附议”的人到那些还在沉默中发抖的人。



每一张面孔都在烛火中明灭不定,有的眼眶通红,有的面色铁青,有的汗如雨下,有的如释重负。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之后,终于看到目的地时,那一瞬间的、短暂的、几乎来不及捕捉的松弛。



“准奏。”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几百个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然后,朱厚照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身上。



刘健、谢迁、李东阳。



三个人并排跪着,朝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梁冠歪斜,玉带松垮,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三具跪在那里的躯壳。



“将刘健、谢迁、李东阳,押下去。”



朱厚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是宣判,不是定罪,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三法司所有涉案官员,一并押下去。一一细审,凡与刘文泰案有涉者,一个都不许放过。”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甲士们从奉天殿的侧门涌入,铁甲在烛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



他们的面孔被头盔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双没有表情的眼睛,像是从同一副模子里倒出来的。



为首的甲士长走到刘健身侧,犹豫了一瞬——这是首辅,是顾命大臣,是先帝临终前托付的重臣。



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个人还是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人,他路过的时候,所有人都要低头行礼。



但现在,他只是跪在地上的一个待罪之人。



甲士长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刘健的胳膊。



刘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谢迁被拖起来的时候,他的膝盖已经僵硬了,整个人站不直,几乎是靠着甲士的胳膊才勉强立住。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那道已经干裂的血痂在烛光中格外醒目。



他没有挣扎,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



李东阳被拖起来的时候,也是双目失神,仿佛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甲士拉走。



三个人被甲士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殿门。



三法司的官员们就没有这么安静了。



“陛下!臣冤枉啊!”



一个都察院的御史被拖起来的时候,忽然尖声喊了起来。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臣只是按律办事!臣不知道什么刘文泰!臣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臣是无辜的!”



刑部的一个郎中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框,不肯松手,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里,渗出了血。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臣没有参与改定罪名!臣只是签了个字!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大理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9)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