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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章 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遵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寿宁侯府被翻了个底朝天。



锦衣卫们像梳子一样,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梳了一遍。



正堂、偏厅、书房、卧室、库房、厨房、马厩、花园、假山后面的暗洞、地窖、夹墙——每一处都搜到了,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张鹤龄的妻子、妾室、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没有人因为哭喊就手软,没有人因为求饶就网开一面。



张鹤龄的妻妾们跪在前院的石板地上,哭成一团。



她们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金银首饰,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有人哭得晕了过去,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张鹤龄的几个儿子,年纪大一些的脸色惨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年纪小一些的还不太懂事,被母亲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鹤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家眷被一个个押出来,看着自己的财物被一箱箱搬出来,看着自己的宅子被翻得一片狼藉。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的身体已经虚脱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



张延龄的情况比他哥哥好一些,但也强不到哪里去。



他的腿被牟斌抽了一刀鞘,虽然没断,但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



他被两个锦衣卫架着,拖出了寿宁侯府的大门。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他的锦袍上沾满了泥土和酒渍,他的金带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寿宁侯府被查封了,大门上贴了封条,白纸黑字,写着“锦衣卫奉旨查封”几个大字。



门前的石狮子上也贴了封条,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街上的百姓远远地看着,低声议论,没有人敢靠近。



牟斌没有跟着去建昌侯府,他派了指挥同知带人去,三百个锦衣卫,足够了。



他留在寿宁侯府,亲自盯着财物清点和封存。



陛下说了,金银财宝、金银器皿、古玩字画,一律充入内库。田产、房产、商铺产业,一律充公,等待朝廷后续安置。



这些东西,每一两银子、每一件器皿、每一幅字画,都要登记造册,都要有据可查,都不能出任何差错。



指挥同知带着三百名锦衣卫,骑马赶到了建昌侯府。



建昌侯府在崇文门内大街的另一头,离寿宁侯府不远,只隔着两条街。



宅子比寿宁侯府小一些,但也是三进三出的院落,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匾,上书“建昌侯府”四个大字。



和寿宁侯府一样,建昌侯府的门前也站着几个家奴。



看到锦衣卫冲过来,那些家奴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跑进去报信。



但锦衣卫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一脚踹开大门,蜂拥而入,瞬间就控制了前后门和各个出口。



建昌侯府的家眷比寿宁侯府少一些,但也有几十口人。



张延龄的妻妾、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



和寿宁侯府一样,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



建昌侯府的财物也被一一清点、登记、封存。金银器皿、古玩字画、绫罗绸缎,一箱一箱地搬出来,堆在前院的空地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指挥同知亲自盯着,每一笔都要登记造册,每一件都要核对清楚,少了一件,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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