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
“你那篇《听雪》,我看了。真是好文章。
比起当初的《萤火》,少了点尖锐,多了点厚重。
那股子悲悯天人的情怀,倒是有了几分大家风范,难得,真难得!”
林阙谦虚道:
“李教授谬赞了,随手写的,没您说得那么好。”
“哦?随手写的?”
李援朝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孙子,语气瞬间变得恨铁不成钢:
“有些人哪怕把头皮抓破了,也写不出那股子味道。”
“文文啊,你那篇初赛稿子我看了,逻辑是通的,但那是说明文,不是散文!
你是把评委当成没有感情的阅卷机器了吗?”
李博文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遗传这东西,又不保熟……”
“你说什么?”
李援朝眉毛一竖。
“没……没啥。”
李博文赶紧闭嘴,求生欲拉满。
看着这对活宝爷孙,办公室里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林阙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笑。
这个世界虽然文化贫瘠,但有了这些鲜活的人,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李援朝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神色认真了几分:
“小林啊,有个事我想问问你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