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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运营、甚至怎么把玩家吓得尿裤子,那是你的强项。
到时候,你不是什么建材店老板,
你是全江城、甚至全国最大的造梦工场主理人。”
吴迪张大了嘴,脑子里那根生锈的弦突然崩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满屋子的年轻人,
穿着民国的旗袍、中山装,为了一个线索争得面红耳赤……
这玩意儿,好像比卖瓷砖带劲一万倍啊!
一股子热气直冲天灵盖。
去他的建材店!去他的混吃等死!
“干了!”
吴迪猛地一拍大腿,那一巴掌劲儿大得把自己都疼龇牙了。
“你先别激动,在此之前一定要拿个文凭出来。”
“没问题阙哥,未来只要你敢写,我就敢把场子搭起来!
到时候咱们兄弟联手,把这江城,呸!把这华夏的娱乐业给他翻个底朝天!”
路灯下,两只少年的手重重地击在一起。
那一声脆响,在燥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迪眼里的自卑彻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肉的野心。
……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期末统考如期而至,整个江城的高二学子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教室里弥漫着风油精和速溶咖啡的味道,
每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在题海里殊死搏斗。
唯独林阙是个异类。
因为那个“保送特权”,他在全校师生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成了那个唯一的闲人。
同学们戏称他是“行走的高考免死金牌”,
路过都要多看两眼,试图沾点欧气。
随着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那一刻,压抑了整个学期的荷尔蒙彻底爆发。
暑假,开始了。
七月五日晚,玺盛府。
客厅里堆满了行李箱和各种收纳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要举家搬迁。
“这几件厚外套必须带上!我看新闻说欧洲那边纬度高,早晚温差大,别冻感冒了。”
“还有这个感冒冲剂、消炎药、创可贴……国外看病多贵啊,还得预约,真要有急事儿能把人拖死。”
王秀莲女士处于一种极度焦虑的状态。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把那些东西往箱子里硬塞。
那架势,恨不得把半个家都给林阙打包带走。
林阙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几次想插手都被挡了回来。
“妈,我是去旅游,不是去荒野求生。”
林阙无奈道。
“那边超市什么都有,不用带这么多。”
“你懂什么!外面的东西能有家里的好?”
王秀莲眼眶突然红了,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你这一走就是个把月,要是吃不惯西餐怎么办?
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听说那边治安也不好……”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咽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
哪怕林阙现在是全国冠军,在她眼里,依然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一直坐在旁边看报纸的林建国突然放下了报纸。
“行了!”
老林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