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往厨房跑。
“不行,我得再加两个菜!老林,你赶紧去把那个海参泡上!”
整个林家瞬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林阙被推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着身上的尘土。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坚毅的自己,林阙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老公寓。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脚边汇成小溪。
林阙机械地抬手,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阀门,动作突然僵住。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佐拉太太那句“水费比啤酒贵”的咆哮。
他看着哗哗流淌的水柱,愣了两秒,随即哑然失笑。
“佐拉太太,您的规矩,我都快刻进骨子里了。”
林阙走出浴室时。
餐桌上已经堆成了小山。
红烧肉、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石斑、冬瓜海米汤……
“来来来,多吃点肉!”
王秀莲不停地往林阙碗里夹菜,恨不得把这一个月缺的油水一顿给补回来。
林建国则开了一瓶五粮台,给林阙倒了一小杯:
“儿子,喝杯酒,解解乏。”
“儿啊,到了国外是不是舍不得吃啊?”
看着父母小心翼翼的样子,林阙嚼着嘴里的红烧肉,心里五味杂陈。
他只是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大口吞下,含糊不清地说道:
“国外的饭太难吃,全是冷面包。想这一口想了好久了。”
“那就多吃点!”王秀莲心满意足。
客厅的电视正开着,播放着央视的晚间新闻。
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传来:
“……近日,我国文学艺术在国际舞台大放异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