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更低了。
最后一排,戴盛宗靠回了椅背。
他身旁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侧过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戴盛宗点点头没有回应,但他看向前排的目光,和十分钟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柳作卿的笑收干净了。
他从讲台上走下来两级台阶,站在离第一排更近的位置。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在幕布上那篇冰冷的文字上面。
“结构拆不动,逻辑撬不开。
经济学、社会学、物理学,三条线绞合在一起,确实很难找到下手的缝隙。”
他停了一拍,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但是。”
这两个字让整个教室的温度又降了一度。
“只要是人写的东西,就一定有人的破绽。”
柳作卿转过身,指向幕布上老刀的段落。手指点在那个名字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结构是铁的,逻辑是钢的。但人物呢?”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轻到后排的学员都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个身子。
“老刀这个人,立住了吗?”
教室里又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和上一轮不同。上一轮是找不到突破口的无力,这一轮是被撕开了一个全新视角后的茫然。
柳作卿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走回讲台,双手撑在桌沿,对着全体学员。
“下一个,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