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抖得飞快,被韦一鸣瞪了一眼才收住。
唐荷把笔帽拔下来又盖上去,反复了四五次。
苏晓棠直直地盯着自己笔记本上写满的要点,一个字都没再往下写。
柳作卿重新走回讲台。
他走得不快,但落脚的声音比去的时候更沉。
站定。
“经过刚才的讨论,决定做一个临时调整。”
他的声音恢复了开课时的锐利。
“原定第一阶段'拆骨'环节中逐一拆解全体成员决赛作品的计划,取消。”
教室里炸开一片倒吸凉气的声响。
苏晓棠的手指死死攥住笔杆,准备了整整一个暑假去迎接自己被拆的那一刻,现在那一刀突然不落了。
“取而代之的……”
柳作卿在黑板仅剩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字。
【锻骨】
“从今天起算,七天。
你们每个人根据这堂课的内容,写一篇短篇小说。
立意自定,篇幅一万字左右。”
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是读后感,不是议论文,是散文亦或是小说。
用你们今天在这间教室里被撕开的所有认知、所有痛感、所有不服气,灌进一个故事里。”
他的目光最后扫了一遍全场。
“七天后,我要看到的不是你们的技巧,是你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