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触目惊心了。
她退开一点,看了看,觉得不够,又凑近些给他贴了一张创可贴。
她的指尖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好了。”她低下头,把用过的棉签和包装纸收进袋子里,把药膏和碘伏的盖子拧紧,动作很慢,很仔细。
金宰赫把头转过去,手放在方向盘上,不由得下意识握紧。
因为紧张。
他看着方向盘,看着仪表盘,看着挡风玻璃外面那辆已经停止了广播体操、正在安静地喘气的白色SUV。
回忆起刚刚她指尖凉凉的温度,像一片不够冷的雪花,融在他的唇上。
宋恩尼把袋子系好,放在脚边,然后靠回座椅上,双手抱胸看着前方。
“所以下次还要打架吗?嗯?”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个老师一样。
金宰赫没有回答。
宋恩尼看他安安静静的,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看入神了吗?隔着玻璃也看不到啊。”她笑。
更何况那辆车都不动了,哎一古,才三分钟,啧啧啧,从清潭洞开到汉南洞都要二十分钟呢。
请回答1988里豹子女士说,时间太短了,连飞去济州岛的时间都没到。
她被自己的念头笑到了,怎么满脑子颜色废料呢。
金宰赫忽然偏过头看她,她笑得花枝乱颤,格外鲜活,格外真实,她笑得好开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开心。
“宋恩尼。”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嗯?”宋恩尼转过头看他。
“笑起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