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身上。
水花溅起,男人单薄黑衣湿了一片,紧贴肌肉,露出结实胸膛的轮廓。
男人倒也不恼,反而低笑起来。
那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声在寂静浴室中回荡,令人心悸。
“是吗?”
“我也想到这一点,给你送药来了。”
叶清宜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萧今桉。
她不过是在赌一个可能。
前世,她和萧今桉的孩子出生后,因为她的愚蠢,导致那个孩子刚满两岁就夭折了。
彼时,萧今桉抱着濒死的孩子求尽名医,一夜白头,不信神佛的他,在雪夜里跪行乾坤观前的一千多级台阶,也未能挽回他的一丝生机。
她希望,她的景儿能回来。
这次,她一定会好好保护他!
望见那碗黑药,她喉间猛地一哽,下意识攥紧浴桶边缘,眼眶不受控地泛起热意。
“喝吧。”
萧今桉不知何时摘下了面具。
面无表情地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递到叶清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