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口角度一变,更阴、更刁。
他猛地贴身一撞,肩膀顶进叶霄胸口。
不求撞退,只求把叶霄的桩劲顶散半分。
半分就够了。
顶散的刹那,刀从肋下反抹!
“嗤啦!”
血喷出来,落在灰里瞬间蒸暗。
叶霄胸腔一震,那口热气差点冲散呼吸。
他硬把热气压回去,桩立刻稳住,却第一次真正感觉到……
自己赤手空拳,对方有刀。自己明明底子更强,却被对方的路子逼着挨刀。
疯鲨低笑,笑得像刀磨骨:
“生死之战,往往不是更强的活下来。”
“像你这样的天才……我还没杀过!”
话音落下,他刀路连换。
刀不花,却毒。
叶霄挡住第一下,第二下肩头还是被擦开,麻意顺着臂骨往下爬。
第三下他硬靠身位抢回半步,刀口才擦着喉旁掠过去,带起一阵灼凉。
炉脚外的人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终于明白差别。
叶霄的劲更沉、更猛,却被逼得难以舒展开。
疯鲨的刀更活、更毒,经验与路子压着人打。
疯鲨越打越顺,眼神里的疯狂反而化成冷意:
“任你底子再厚,挨得了多少刀?”
刀光一斜,钻肋骨缝,直奔肺去。
“完了!”有人失声。
叶霄在那一瞬猛地收息,气血像被他一把扣回骨里。
不退反进,硬顶上去。
左臂被割开一道深口,血顺臂骨往下淌。
他拳却砸进疯鲨胸口同一点。
“轰!!!”
疯鲨胸骨发出极轻的裂响,脸色惨白了一瞬。
可他笑,笑得发哑:
“对。”
“就该这么打。”
他反手一刀,刀柄砸叶霄眉骨。
“砰!”
血花飞,叶霄眼前一红,耳朵嗡鸣。
疯鲨趁这一红一鸣,身形像鬼一样贴上来。
他不再执着硬碰硬,只专打落点。
刀背砸膝、刀柄砸肋、肩撞顶胸,硬把叶霄一步步逼向那片更滑、更热的灰渣。
逼重心散,逼桩劲松。
逼人摔那一下,摔了,就死。
叶霄被逼得踉跄半步,脚下一滑,重心终于被撬开一丝。
疯鲨眼神一亮。
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见过叶霄贴身卡腕的手段,这一刀不再走正。
他腕子一沉,刀背先压,像铁尺按住胸口那块肉,让气提不上来;随即手腕一翻,刀尖沿着先前那道血口边缘,贴着骨缝‘滑’进去。
“噗!”
刀尖入肉。
不深,却狠。
刚好卡在‘喘不上气、又不立刻死’的位置,让你痛,让你乱,让你一点点塌下去。
炉脚外一片死寂,连炉火噼啪都像被压住。
工头喉结滚了滚,没敢出声。
叶霄胸口剧痛,气血一震,像要散。
可他把那散意硬压回去,压得更死、更沉。
他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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