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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更贴肺,疯鲨也因此贴得更近……近到他的腕、他的喉、他的胸,都在自己一拳之内。
而他,还能出一拳。
哪怕伤痕累累,可他还没到极限。
叶霄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
再抬眼时,声音仍平:
“你输了。”
疯鲨大笑,笑声像刮铁:
“输?你连气都喘不上……”
话没说完,他又动了。
借刀做轴,拧腕抽刃半寸,顺势上挑,刀口贴着叶霄颈侧的肉走,直奔割喉。
这一刀,专挑‘喘不上气’的那一瞬。
刀光贴颈而来,冷得发麻。
叶霄没有后退。
他甚至没有抬手去挡,只在那一瞬,把全身的劲再往里压了一下。
骨缝里那道门槛,被这一压,当场踩碎。
没有炫目的外放。
只是一抹极淡的金意,从皮下掠过。
炉脚外的人全僵住。
工头嘴唇发抖,几乎说不出话:
“金……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