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书伸手抓了个空。
秦初雪!
说好的跟在他的身边。
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才勉强答应带她进宫。
她是疯了吗?
竟然跟着丞相夫人去给太后请安!
陆砚书刚刚想要上前把秦初雪叫回来。
身后传来江晚棠的声音。
“砚书,你要去哪?我与你同去。”
陆砚书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头的瞬间,对上江晚棠眉眼弯弯的笑脸。
他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你怎么来了?”
江晚棠一怔,满脸无辜。
“请柬上不是邀请侯府家眷,我作为世子夫人,为何不能前来?”
陆砚书被噎住。
江晚棠作为世子夫人,确实可以前往。
只是他今日一早,让人给母亲传了话。
让江晚棠今日待在府中,不必入宫赴宴。
难道母亲没有告诉她。
“母亲没和你说吗?”
江晚棠满脸茫然:“说什么?”
陆砚书抿唇。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支支吾吾半天,硬着头皮说道:“晚棠,要不你还是先回侯府。”
“为什么?”江晚棠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眶泛红。
陆砚书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有不忍。
可想到若是等下江晚棠和秦初雪同时出现在宫宴上,必然会大乱。
心一横。
“等下回府再和你解释,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府,不许入宫!”
陆砚书说完,转身想去追秦初雪。
他还没动脚,袖子被江晚棠拉住。
“砚书,宴贴上明明邀请了我,就算你平日再不喜我,我已经到了宫门口,怎可让我就地折返?”
陆砚书烦躁地甩开她的手。
“我不管你是身子不爽,还是突然有事,总之今日的宫宴,你不许进去!”
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大。
惹得周围入宫赴宴的不少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江晚棠脸颊挂着两行清泪,哀哀戚戚。
“夫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能参加这一次的宫宴?皇上下的请柬邀请我前往赴宴,你让我随便编个理由拒不敷衍,莫不是要让我欺君?”
“你能不能换个时候无理取闹!”
“砚书,我怎么无理取闹了,宴帖上分明写着邀请世子夫人出席,为什么我不能进去,难道我不是世子夫人?”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三两成群,看着两人在门口拉扯,窃窃私语。
“早就听闻世子跟世子夫人夫妻不合,没想到是真的。”
“都说世子夫人老实本分,没想到在世子面前这般委曲求全。”
“老实本分的女人,最容易被婆家欺负,没想到侯府门楣这么高,也会做出这种事。”
“听闻世子在京郊的庄子还未成婚就养了一个外室。”
“真的假的?这不是直接打了尚书府的脸?”
“……”
陆砚书听着周围人议论的声音,气得脸色铁青。
他猛地甩手。
江晚棠趔趄朝着身后栽去,就在她要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