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落了根。
而且有专人照看姜尚,等他再长几岁,便悉心栽培。
楚寒话音刚落,姜钦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截教不兴磕头,人族更不兴匍匐,立身当如松柏,挺直腰杆!”楚寒朗声喝道。
他最厌弃的就是动不动就伏地叩首——唯有正式拜师那日,才按规矩行三跪九叩;其余时候,抱拳作揖足矣。
跪得多了,折损的是自身气运。
“是是是,武祖说得极是!”姜钦立马点头如捣蒜。
虽被训了一句,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揣了团火。
“去吧,把路上要用的物什收拾齐整。到了金鳌岛,你们仍是凡胎,柴米油盐、锅碗灶台,样样缺不得。”楚寒朝他一挥手。
“遵命,武祖!”姜钦转身便忙活起来——孩子尚小,吃喝拉撒都得备妥;他与夫人吕氏又无半点修为,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百姓。
他东奔西跑整整一日,终将大小物件归置妥当。
连铺子也一并盘出,换回够一家嚼用载的细粮粗面。
“武祖,全都齐备了。”
“那便启程。”楚寒领着姜钦一家三人,腾空而起,直赴金鳌岛。
途中时走时歇,足足耗了三天光景。
毕竟稚子体弱,尿布要换、奶水要温、困了要哄、醒了要逗……
想到这儿,楚寒不禁摇头苦笑。
自己接个凡人尚且这般琐碎,镇元子倒好,竟把整座万寿山连根拔起,连山带脉,稳稳挪到了金鳌岛!
抵达在劫观附近,他抬手一划,凭空筑起一座青瓦四合院;又在山坡上拓开百亩沃土,指尖轻弹,麦种簌簌洒落田垄。
灵力流转,嫩芽破土而出,绿意眨眼间漫过田埂。
再一挥袖,在屋舍百步之外凿出一方澄澈湖面,引地脉活水贯通,最终汇入秋水河。
“往后你们便住在此处。两日后,我再来授你们截教入门功法。”楚寒含笑说道。
“多谢武祖!”姜钦刚欲下跪,忽地想起方才训诫,忙收势改作深深一揖。
“好,很好。”
楚寒点点头,转身朝着劫观缓步而去。
眼下他彻底安心了——姜子牙既入截教门墙,封神榜迟早落进他手里;而此人又是截教亲传,立场自不必说。
待封神事毕,榜文往碧游宫一挂,天庭诸司正神,十之八九皆出截教。
那时的凌霄殿,名义上归昊天管,实则政令出自碧游宫:弟子们觉得该办,即刻施行;若觉不妥,拂袖便罢。
昊天纵是鸿钧座前旧仆,号令也难出殿门半步。
楚寒对昊天毫无怜悯。
他甚至盘算着,设法点化此人,使其褪去仙骨、重铸人躯,拜入截教门下——如此,天庭再无异声。
一场席卷三界的封神大劫,早已在他掌中悄然落子。
“相公,闭关好些天,可算回来了。”云霄眼巴巴望着楚寒,小嘴微撅,眼神里全是“快哄我,不然要闹”的娇嗔。
“刚渡完天劫,就被师祖唤去办事,推脱不得。这不,事儿一结,脚不沾地就赶回来了。”楚寒笑着揽她入怀。
自收姜子牙为徒后,他便暂搁修行,一面陪云霄闲话煮茶,一面伏案整理体内世界的治政章程;又翻出前世古籍里的官制律令、吏治经验,细细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