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脸颊的温度变得清晰起来。
黎兮渃心里某个紧绷的角落忽然松弛下来,被一种暖融融的安全感包裹。她现在开始也对眼前这个男生有些依赖了。
“知道了。”她轻声回应,“我会小心的,也会告诉我爸爸的。”
……
漫长的一周又开始了,早上6点半,黎兮渃已经坐在班里开始做物理老师留的压轴题了。
过了15分钟,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进班。
安晓悠看到黎兮渃已经坐在位子上,她立刻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渃渃,早啊!”安晓悠一边压低声音,一边放下书包。
黎兮渃从物理题中抬起头,看到是她,笑了笑:“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好多了好多了!”安晓悠连忙摆手,随即凑得更近,“那个……渃宝啊,昨天我是怎么回的家啊?是你送我……回去的吗?”
黎兮渃故意拖长了语调:“哦——你说昨天啊!那可不是我把你送回去的。”
“什么?”安晓悠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是你是谁?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吧?”
“丢不丢人嘛!”黎兮渃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倒是没对我怎么样,就是对着某个人又捏脸又喊‘糯米团子’的,拉都拉不开。”
“糯……糯米团子?!”安晓悠的脸瞬间爆红,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又猛地捂住嘴,惊慌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才用气声追问:“我对谁?不会是……鹿北望吧?”
黎兮渃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揶揄的笑意:“恭喜晓悠,答对了。后来也是他打车把你送回家的。”
安晓悠哀嚎一声,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全毁了!我怎么会,啊!天啊,地啊!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人家可是很负责地把你安全送到家了,还给我发了信息报平安。”黎兮渃回想了一下鹿北望当时那副故作嫌弃却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补充道,“至于说了什么嘛,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没跟着你们回家。”
安晓悠抬起头,哭丧着脸:“这下可丢脸了,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正当她懊恼不已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哟,这不是昨晚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非要给我‘捏面’的安大侠吗?酒醒啦?说真的,你应该和武松过过招,看看你们两个谁厉害。”
鹿北望和江洛一起进了教室。再看鹿北望单肩挎着书包,慢慢悠悠地走进来,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径直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安晓悠瞬间僵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透了。
鹿北望走到近前,看了看恨不得缩成一团的安晓悠,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严肃地说:“学霸,你给评评理,我这脸今天早上还觉得有点酸,是不是昨晚被某人当面团给揉的?”
“鹿北望你闭嘴!”安晓悠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瞪他,眼神却飘忽不定,底气明显不足。
“嘿,这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啊?昨晚可是我把你扶上车的,然后又把你背上楼的。某人昨天还靠着我傻笑呢!”
安晓悠又羞又急,伸手就要去打他。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下次可别喝那么多了,可不是每次都有我这么善良的人给你平安送回家。”
安晓悠气鼓鼓地转过身,对着黎兮渃继续控诉:“他太讨厌了!”
“别生气了,快上早读了,准备一下吧!”
“你说的对,渃宝,与其和他生气,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来的实在。”
……
早读下了之后,大部分同学都在班里补觉,教室里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黎兮渃做完物理老师留的题,又轻轻转了转有些酸胀的脖颈,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右侧的肩颈连接处。那个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小动作被刚从小憩中醒来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