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看在了眼里。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大约过了五分钟,就在黎兮渃试图换个姿势缓解不适时,江洛重新出现在教室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粉色热水袋,另一只手则拿着几片膏药。
他走到黎兮渃身边,将热水袋轻轻递过去:“用这个敷一敷,会好点。”
黎兮渃愣了一下,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去医务室了?”
“嗯。”江洛应了一声,将膏药放在她桌上,“问了校医,说是肌肉劳损,热敷有效。这个膏药也可以贴,不过最好晚上睡前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敷。”
“你……你说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
江洛看着她瞬间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晃了晃手中的热水袋,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黎兮渃,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想什么呢?我是说,你把校服外套脱了,隔着衬衫敷效果更好。不然这热气都让厚外套给挡没了。”
黎兮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了意,顿时羞窘得无地自容,她强作镇定地看了江洛一眼,小声嘟囔:“谁让你不说清楚。”
话虽如此,她还是顺从地脱下了校服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质衬衫。
当江洛将那个热水袋轻轻贴在她后颈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不仅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更因为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侧皮肤时,带来的那一点触感。
“是这里吗?”江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黎兮渃低低应了一声,它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快赶上热水袋了。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后颈那一小片区域。
江洛看着她连脖颈都微微泛红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故意又凑近了些:“小朋友,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吧?”
“江洛!”黎兮渃羞恼地转过头:“你别胡说!是热水袋太烫了!”
“哦——原来是热水袋太烫了啊!”江洛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我帮你拿着,调整一下距离,免得烫着我们小朋友。”
他并没有真的让她“脱衣服”,却用几句调侃让她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心猿意马”。
前排,原本应该补睡的几个同学,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睡意全无。看着后排那暧昧又温馨的一幕,心里狂喊:嗑到了!嗑到了!
温见微用胳膊肘怼了怼安晓悠:“江洛刚才凑近和渃渃说话的动作,谁懂啊!太苏了吧!”
安晓悠被温见微怼得回过神来,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后排。
“是挺苏的。”安晓悠下意识地附和,“可是,他这攻势,是不是有点太猛了?我是真的怕我们渃宝招架不住。”
安晓悠把头转了回来:“渃渃的性格我知道,冷静稳重,但是在感情上单纯得很,根本没什么经验。她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我是怕江洛这样,会让她不知所措,甚至会有压力。渃渃不是那种能轻易放开、投入一段感情的人。江洛是好,我也觉得他对渃渃是认真的,可我就怕他太着急,反而会把渃渃吓到,让她想躲开。”
温见微听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渃渃确实不像会轻易被甜言蜜语打动的类型。不过,”她话锋一转,又看向那两人,“你看渃渃虽然害羞,但也没推开他啊。说不定呢!”毕竟谁还能和帅哥过不去啊!”
“但愿吧。我就是担心渃渃会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或者还没想清楚就勉强自己接受。”
安晓悠心里想: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在她看来,她的渃宝值得最好、最稳妥的对待,任何让她感到不适的进展都该慢下来。
下午,同学们上完体育课回到教室,看见李新春站在讲台上和每一个进来的同学们招手。
同学a:“这又是怎么了。”
同学b:“虽然老李平常看上去挺随和,但是这么殷勤的笑我还是第一次见。
同学c:“老李一笑,生死难料。”
……
正这么猜着